得极低,“慧王是画眉的主子。”
冷月一怔,以为是景翊声音太轻一时听错了,不禁问道,“主子……什么主子?”
“就像王爷是咱俩的主子一样。”
主子……
冷月倏然想起画眉被萧昭晔掐得喘不过气来却连起码的挣扎都不做一下的模样,那会儿只以为她是旧情尚在,这会儿想来,恐怕不敢比不愿的成分要更重几分。
冷月愕然看着头顶香炉满脸自豪的景翊,“她刚才什么也没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了,只是没直说。”景翊说着,眯眼一笑,笑得冷月心里莫名的一阵发慌,“我问你,我最喜欢亲你什么地方?”
冷月板得好好的脸蓦地红了个通透,抱在胸前的手把胸抱得更紧了几分,狠剜了景翊一眼,不等她开口,景翊已含着一抹会意的笑道,“我这么一问,你脑子里肯定就有答案了,可画眉愣是墨迹了半天,才随口抓了个锁骨应付我,我越问她越心虚,你说,她心虚的什么?”
冷月紧抱着不由自主发热的胸口,通红着脸,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脸皮厚得跟王八壳似的,逮着什么说什么……慧王要是喜欢亲她身上那些说不出口的地方,她还能腆着脸跟你说实话啊?”
景翊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