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倒着看,还搁着一个青烟袅袅的香炉,景翊还是能清清楚楚看出正在那张美脸上弥漫开来的酸味。
冷月果然抿了抿嘴,抿出一句酸意浓郁的话来,“那你把她往家里带,也是太子爷的意思?”
“这个是我自己的意思……”话音没落,景翊突然在冷月瞬间凉意加倍的目光里反应了过来,慌得差点儿从墙上翻下来,“不是不是……是我看她一个姑娘家在那种地方挺不容易的,就时不时的关心关心,谁知道她错会我的意思了,成天寻死觅活非要嫁给我,我说我已经定亲了她还不信……我也没辙,就带她到家里来了一回,给她看了我给你画的那些画,然后她就没再提这事儿了,后来我也跟太子爷说了这事儿,太子爷也就换了别人接她的消息,我就再没去过雀巢,她什么时候嫁给成珣的我也不知道……请夫人明鉴!”
景翊把这番话说完,着实喘了几口气。
这番话听完,冷月想酸也酸不起来了。
冯丝儿要是跟太子爷有这重关系……
“你给我下来。”
景翊像是犯人听见主审官一拍惊堂木喊了一声无罪释放一样,心里一松,利利索索地翻了下来,轻快地整了整身上的僧衣,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红扑扑的笑脸。
“景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