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听说是,是银铃。”
陈宁玉吃了一惊。
她以前来武定侯府,常听曲儿,银铃每回都出来,她还挺喜欢这姑娘的,怎么就死了呢?她坐不住了,又返回太夫人那里。
杨太夫人也听说了,露出惋惜之色:“前段时间我还说给她配人呢,结果……哎,许是不小心落水了,听说她也爱去那里练嗓子。”
侯府就那一个池塘,里面鱼都没有养,只种了几株荷花,很是清幽。
可好好一个人,又这么年轻,怎么会突然就淹死了,既然是她常去的地方,照理说也是熟门熟路的,不该掉下去啊。
“要不要查一下?”陈宁玉提议,“像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有什么好查的。”杨太夫人摆摆手,“给她厚葬了罢,人都死了,省得还让她不清净。”
陈宁玉见杨太夫人不肯,也就没有勉强。
回到院子里,她不太提得起精神,那几个唱曲儿的伶人,她最喜欢金铃,可银铃也是她欣赏的,小姑娘长得又好看,性格爽朗,有回她赏了银铃,银铃专门给她唱了一段以作答谢。
可这么个人,一下子就没了。
陈宁玉叹了好几口气。
白桃也替银铃可惜:“奴婢路上遇到她好几回,总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