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掩耳盗铃,盗亦有道……”
姜冕截道:“保留前两个,监守自盗是手段,窃钩盗国是目的。”
我追问:“那我们怎么把他抓出来扔进刑部大牢喂老鼠?”
提到老鼠,少傅神色微变,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往事,拿戒尺将我推出去些许,暂置了一个安全心理范围,重又思索:“不要打草惊蛇,瞅准了再一招击毙。户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闹不好我还得回刑部大牢跟你舅舅作伴。”
阿笙姐姐顿时红了眼眶:“舅舅……”
我赶紧安慰她,蹭过去,往怀里钻:“阿笙姐姐不用担心,元宝儿已经见过舅舅了,还让刑部给舅舅送了蘑菇汤。”
致力于破坏我与未来太子妃姻缘的少傅又残忍地将我拎了出去:“你方才说卿月楼凶手与凤钗商铺有关,具体怎么说?”
我一手指向另一边。
殿内,孙洗马撞柱子上瘾,一时没有停下来,直撞得眼神呆滞。阿笙姐姐曾想劝止,无果。我指着孙洗马对姜冕道:“少傅,孙洗马已经查到了,可是他已经撞傻了。”
姜冕一转头:“孙昭!”
“少傅,下官在!”呆滞的孙洗马瞬间恢复清明,吓得我倒退三丈,一跤跌入太子妃怀里。
姜冕抽空又将我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