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甚是荒唐。
似乎早料到他们会有此反应,军士笑了笑道:“你们信我便是,眼下城中能做主的,敢做主的就只有戚夫人了。”
今夏与岑寿将信将疑,向军士问明了戚夫人所住之处,便寻过去,好在就在近处,行不多时便到了。
叩门之后,一名丫鬟来开了门,目光毫无怯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遍,这才接过岑寿和今夏的腰牌细看。
“锦衣卫、六扇门……”她复将腰牌还回,“请两位稍候,待我先禀报夫人。”
“有劳姐姐。”今夏有礼道。
门复关上,今夏朝岑寿晃晃脑袋:“看见没,连底下丫鬟都这般英姿飒爽,这位戚夫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岑寿仍皱着眉头:“再不一般也只是个女子,这倭寇之事非同小可,她能有何对策。我只想她能速速联系到戚将军。”
“小看女人,会吃大亏的,哥哥。”今夏笑嘻嘻道。
岑寿不搭话,只哼了一声。
过得一会儿功夫,那丫鬟复开了门,朝他们道:“夫人有请,两位随我来。”
此处应该是戚将军在新河城的住处,简简单单的一处小宅院,还没有淳于老爷家的别院大。跟着丫鬟行到内堂,一名穿着半旧藏蓝湖绉通袖袄牡丹翟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