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站着消了会儿食后,就拄着木矛,沿着小溪继续未知的探险。
蜿蜒的溪流似乎没有尽头,除了中途又有一条小溪汇入没有任何变化。
重重叠叠的群山仿佛史前巨兽化作的雕像般林立着,原本麦冬以为靠近森林的那座山峰便是这条山脉中最高的了,但一路走来看来,显然这个定论下的太早,那座山不过五六百米高,而她眼前就有一座起码上千米的陡峰,尖刺般的峰顶如哥特式建筑直指蓝天。
小溪--不,现在已经像一条小河了--在其间奔流,绕过一座山峰后变消失在视线里。
麦冬相信继续走下去的话总会找到走出大山,但是,那需要很多时间,而且以山路的难走程度和她的体力,那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最起码今天的行程要到此为止了。
而且,不只是今天,接下来的好几天她可能都无法远行了。
因为,就在刚刚,她感觉到身下一阵熟悉的热流。
察觉到到这个悲惨事实的那一刻,麦冬的心情瞬间糟糕透顶,并深刻理解了为何历史上知名的探险家大都是男性。
不说体力优势,女人大姨妈一来,血腥味可是会招来食肉动物的啊。
其实本来按时间,麦冬的例假应该还有四五天才会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