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变得无比沉重,最后,它几乎已经是寸步难行了。
但它没有停止,它执着地望着那座山,虔诚而怀念,一个仿佛埋在血脉的声音不断地呼唤着它,让它靠近那座山。它一步步走过去,在水中却如履平地,行经处海水皆化为寒冰,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透明冰道。
但步伐已经越来越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需要千钧的力气。仿佛朝圣的信徒赤脚攀登长长的天梯,脚下已被荆棘刺得流血,却还是无怨无悔地继续前行。
直到距离山峰约一百米处,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威慑终于使得它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那股威慑如此熟悉,在它还是一颗蛋时,那是每日每夜都会感受到的气息。强大而威严,尊贵而傲慢,不用言语便足以使胆敢入侵者丧胆。
毋庸置疑,那是山峰上散发出的威慑,即便它仍旧安静地矗立着,即便它只是一个死物,却还是有着无上的威严。
而直至走到这距离,才能看清山峰的具体模样。
沉没在海底的山峰仿佛一座巨大的精致石雕,与世隔绝,纤尘不染。不像一般的海底都栖息着各种海底生物,这里从山脚到山顶,甚至连一块珊瑚礁也没有,更遑论鱼虾。
无比安静,也无比死寂。
那股威慑不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