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后,麦冬发现避水珠——姑且就这么叫着吧——失效了。
也不知咕噜把那些珠子藏在哪儿,麦冬身上的避水效果一消失,嘴边便立刻又有一颗新的珠子递过来,但麦冬根本没看到咕噜是从哪里抓出来的,之前消失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现咕噜爪子里已经空空如也,她还以为咕噜不知道那珠子是好东西,不小心给丢了,还后悔没嘱咐它不要丢。
但当她身上的避水效果消失时,它几乎是立刻就又拿出一颗珠子,好像那珠子一直在爪子里拿着,而没放其他地方一样。
她询问咕噜,但咕噜似乎无法理解她的意思,一直懵懵懂懂的。
她也不再深究。能吐火能避水,咕噜本来就不是普通的生物,若说还有个放东西的私人领域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咕噜现在显然还不懂,仿佛在按本能行事,如果想彻底了解咕噜身上的奥秘,恐怕得等咕噜心智成熟,而且人话也说得流利时才可以了。
总之,教咕噜说话的事还是不能放松啊。
趁着还没被狂风吹地寸步难行,麦冬决定赶紧返回山洞,在那里挨过这场雨再说。
把意思和咕噜说了,麦冬握着拳就要往前冲,想要一路小跑地跑回去。
可身前突然多了个拦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