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细的树干用藤条捆紧扎牢。树干都是截取的新鲜树木,插进土里之后许多都生根成活,长出新的枝叶,进而使栅栏变得更加牢固。
但现在,这么牢固的栅栏却被冲开了一个豁口,豁口里面的畜棚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一头镰刀牛。
麦冬走进了,看到倒伏在地的树干上布满了痕迹,有些似乎是被撞击的,有些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划破,利器留下的痕迹恰好跟镰刀牛顶上尖角相合。咕噜眼尖地在一片泥泞中发现一截断角,捡起来在手中把玩着,麦冬认了出来,那正是镰刀牛的角。大雨冲刷了一切,但她似乎还可以闻到血的味道。
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初是什么场景。
镰刀牛凭借着身体的力量,一次次撞击栅栏,一次不成便再试一次,撞得血流满颊,撞得犄角断裂,直到将栅栏撞开,远离火场,逃出升天。
逃出去也好,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牲畜,如果它们不能自救,下场几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虽然后来火势被遏止没有烧到畜棚,但之后几天的暴雨和无人喂食也足以夺取它们的生命。
所以,逃出去也好,虽然她有些遗憾,毕竟养了挺久,还有已经怀了幼崽的。这样一来,又要重新开始了。
镰刀牛的窝棚后面便是珊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