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面染上一层红色,也给山洞带来一丝血腥气。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抓挠,麦冬几乎可以想象它挣扎着、哀鸣着,任羽毛被一块一块生生扯掉的情景。
它的姿势也有点奇怪,身体向左侧倾斜,脖颈也歪向左边,而不是像往常那样骄傲地、神气地扬起高高的头颅,像是被折断脖颈的天鹅,堕入尘埃,所有的光华和美丽都瞬间黯淡。
麦冬仔细看去,才发现它右脚的三根脚趾中,赫然有一根齐根断掉,也许是脚趾上没有什么血管,此刻断处已经不再流血,只露出白生生的骨节,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咕!”
依偎在小恐鸟身边的恐鸟妈妈站了起来,发出似欣喜又似悲伤的鸣声。
它走到恐鸟爸爸跟前,用脖颈轻蹭对方遍体鳞伤的身体,小心地避过伤处,只用温暖的身体轻轻抚慰着,口中发出“咕噜噜噜”的声音。
小恐鸟似乎知道爸爸回来了,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弱弱地地叫了一声,声音低到几不可闻,而后,又沉沉睡去。
恐鸟爸爸和伴侣脖颈交缠了一会儿,很快便一瘸一拐地来到小恐鸟的窝前。
小恐鸟太矮,它又太高,于是只能收拢脚爪,跪坐在小恐鸟面前。
它低下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