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那就把石块搬开,路太狭窄,那就把路挖宽。
它一块块地将拦路的石头移开,一爪一爪地将通道拓宽,艰难地向前行进着,口中喊着麦冬的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着无数块拦路石,它听到了麦冬的声音。
有些微弱,有些恍惚,但真真切切地是她的声音。
麦冬远远就听到咕噜惶急的喊声,她揉了揉太阳穴,疲倦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但还是回应了一声。然后她听到塌陷通道的另一端传来咕噜高兴的回应,以及石块滚动碰撞的声音。
很快,钻过一块巨石后,她看到正用爪子和尾巴搬石头的咕噜。
“冬冬!”
爪子和尾巴上的石头瞬间被抛下,它“蹬蹬蹬”地冲过来,一下子将她整个揽进怀里,抱得紧紧地,“冬冬,你怎么了?”
她趴在咕噜怀里,感受着它剧烈起伏的心脏,心里的不安与挣扎、恐惧与期待,忽然全都消失了,心也落回了原处,安安稳稳地待在该待的地方。
“咕噜,先别问好么?”她闭着眼睛,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疲倦,“我想先安静一下。”
#
麦冬这几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发呆。
哪怕有时候正在跟人讲话,思绪也会忽然飘远,耳边听到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