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悲哀莫过于此。二白伤心欲绝地捂着脸,扭着腰,迈着小内八跑开了。
一巴掌打跑一只对着自己流口水的白僵,四郎还没有从那个带着浓烈悲剧色彩的梦中清醒过来,兀自沉浸在一种庞大的悲伤和低落之中。
天色未晓,四周漆黑一片,唯有烧到尽头的蜡烛发出微弱的光芒,四郎盘腿呆呆地坐在床上,瞪着床帐上精致繁复的花纹发呆。
哒、哒、哒。有节奏的脚步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墓道中响起。一团光晕由远及近而来。
因为有光,所以才显得黑暗越发的可怕,这是来自人类内心深处对于黑暗的本能畏惧。然而,端着烛台的男人却比黑暗本身还要深不可测。
二白被心爱的小公子拍了一巴掌,自觉伤了颜面,无言见尸,正在墓道里找地方上吊。迎面遇见这个男人,吓得贴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殿下并没有多看她一样,如同闲庭信步般穿过漫长的墓道,伸手拨开垂落的人皮,终于来到了自家小狐狸的门外。
四郎略尖的耳朵动了动,一下子转头看过来。
因为在噩梦里辗转反侧,亵衣被四郎滚得乱七八糟,胸前的扣子开了,暗红的亵衣呈v型往两边开去。露出大半个瓷白色的胸膛。
殿下一手举着烛台,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