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过夜?天渐渐黑起来……”
马老头闻弦歌而知雅意,拱手抱拳道:“但凭陆公子吩咐。”
张萤葶四处看了一下,也满意的点点头:“陆公子不必担忧。此处背风又干净,依我看,不如就在此安营扎寨,将就着过一夜吧。”
侯一峰夫妻也同意在此处稍事休整。唯独百里兄弟不答应。
“这里不行。我家的小宝贝们都不喜欢。”老大摸着自己背上剧烈蠕动的麻袋。他们几兄弟养的蛇一到这条小溪边,就在麻袋里剧烈蠕动起来,显然是不知缘由地受了惊。
马家一个叫娄哥的大汉背了很重的盗墓工具,他卸下包裹,气喘气吁吁地坐在河边四四方方的大石头上,道:“说不定是你家的蛇饿了,畜生东西哪里说得准。”
“畜生东西说谁?”百里家的老二梗着脖子问了一句。
这原是江湖无赖里面惯用骂人的话,娄哥也是道上的人,自然明白,当场脸色就不好看了,也不搭理这个茬,反骂道:“死侏儒你骂谁?”
“死侏儒你骂谁?”百里老三尖着嗓子学了一句。
马殷转头瞪了一眼和百里兄弟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动手的娄哥。马殷在马家很有威信,娄哥立马安静下来。不再搭理百里兄弟。
百里老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