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穿花戏蝶。可如今这样,我若再教你,岂不是摆明了欺负小符了?想来你也不想学了。既然如此,这镖自然就作罢了。此去琴集,大约还有一日多的路程,我在这里请几个驿夫将就下就好。这一路的车马费用,算我的,你且收下。”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了银票,递给了俞莺巧。
俞莺巧怔怔地看着他,迟迟没有伸手接。
“怎么了?”肖让笑道,“不必跟我客气,一路麻烦,还要多谢你。”
俞莺巧的心绪有些乱,更无名愤慨。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人这般误会?她明明早已把话说得透彻,为何还要这样自以为是?恭敬温谦,此刻皆被这股委屈压下,她几乎是颤着声音,对他道:“我不是你的丫头!”
肖让微微一惊,也不知她为何动了气。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公子未免太看不起人了。”俞莺巧道,“镖单已定,若要退镖,也该双方议定,岂容你说罢就罢?要不要学穿花戏蝶,是我的事,请公子别再自作聪明!”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肖让满脸惶惑,也不好阻拦,只得由她离开。
俞莺巧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动气,只是心头情绪难平,扰得思绪一片纷乱。她第一次,安不下心跳,稳不住呼吸,难受到无可言喻。她径直走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