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些什么?”
俞莺巧见她问正事,便将自己所知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原来如此……”殷怡晴低头思忖,“看来是与那个人有关了……”
俞莺巧听她如此说,想起自己先前的疑问。她虽不太敢信殷怡晴的话,不过倒也不妨一问。
“殷姑娘所说的,莫不是东院之人?不知他到底是何身份?”
殷怡晴抬眸,笑得狡黠,“你想知道?”
俞莺巧深觉不祥,但依旧点了头。
“那人的身份底细我自然清楚,可此事牵扯极大,我也不好随随便便就告诉你。若要我说,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殷怡晴依旧带着那份狡黠,如是道。
俞莺巧哪里能轻易作答,只是蹙眉不语。
殷怡晴见状,笑劝道:“先听一听嘛。”
俞莺巧已然后悔自己问了她,她叹口气,道:“你且说说是什么条件。”
“简单得很。”殷怡晴愉悦万分,“从现在开始,到明日子时,你不准跟我师弟说话。”
“这算什么条件?”俞莺巧讶然。
“我乐意。你管我开什么条件呢。”殷怡晴一边说,一边看俞莺巧的脸色,含笑道,“其实么,东院中那个人的身份,与妹妹也没有多大关系,知不知道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