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
他微笑着把自己一年半来发生的事轻描淡写地跟唐梦说了说,就好像他和他爸是在说笑中断绝关系的,就好像他对秦一梅早就想赶他走而感恩戴德,就好像刚才被人赶出从小到大生活的老家他还觉得很庆幸一般。
确实也是,就因为有民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他才能来到唐梦面前。这个时候,他真的很愉悦。
他说得太简单,唐梦花好久的时间才消化,但仍消化不良。她问:“你好像……给王仙仙写过回信?”
唐梦是满脸带笑问的,许悠却从她的笑容里感觉出那么一丝酸味。许悠乐了,点头道:“是啊,回过两封。”他心里还在想,当初你为什么不多给他写一个字,是因为不愿搭理他了吗?
唐梦接着笑,“你和她混得还蛮熟络的嘛。”
许悠也笑,“嗯,毕竟同学一场,我和她也算是好朋友吧。”
唐梦笑得脸上的肌肉有些酸痛,说:“那个……我肚子饿了,我去做饭。”
唐梦起身进厨房,揉了揉酸痛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好朋友?行,许悠,算你狠!”
厨房的门突然一响,许悠跟进来了,他故作纳闷地问:“你在叫我?”
唐梦被吓得满脸涨红,“我哪有叫你,一年半不见,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