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队伍向前。
曾经,她也这样“折磨”过此刻坐在她左手边的人。
骑车没了力气,她便和他并行,将手搭在他的肩头,只由他去蹬车,自己则放松下来好好休息。
那是一段美好的日子,那段日子单纯而自在,情窦尚未初开,暗恋也未滋生,她活在最肆无忌惮的年华里,不曾忧虑。
这样歪头想着,某根神经蓦然一动。
临安忙掏出手机查看日期,呃,她竟然忘了他的生日。
看向专心开车的人,临安不知该说什么。
生日快乐?
这样干巴巴地突然祝福似乎不太妥当。
临安的欲言又止落在叶昭觉的余光里无疑是一种变相的疏离,他勉强朝临安一笑:“有话对我说?”
临安默了默:“呃,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有。”叶昭觉的神情很淡,可淡然的背后却似有什么被隐藏得很深很深。
临安看着车内的氛围灯,蓝色的浅浅光晕在车厢里流转,“在这种彩色的荧光灯下,会感觉时间过得很快,而在温暖的白炽灯下,就会感觉时间过得很慢。”
原来是在引申话题……
叶昭觉笑了笑,藏得深深的东西再也寻觅不见。
呃,冷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