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盘里盛放的,依然是一块黑椒牛排。
如果他没记错,肉食,在他认识的人群中,只有夜色对此特别执着。
他看着裴白墨把一块牛排片成薄片,而后将每块薄片再度分割成三份,直到牛排变成纤细的牛柳。
然后,裴白墨放下刀叉起身。
“你不吃一点吗?”裴白墨一副了事的模样,旁观他切割牛排的林垦理解不了他的这种望牛止饿。
他面前的裴白墨望着他蹙眉,好像没有听清他的话,而后淡淡开口:“看着我说话。”
林垦只得面向他重复:“你不吃吗?”
这次裴白墨的表情才放轻松,一脸坦然:“我已经吃过了,而且,你一直是我用餐过程的旁观者。”
言外之意,很明显是他问的多余。
林垦斟酌了下词汇,还是决定开口:“专案组已经对师傅进行测谎。”
裴白墨再度皱眉看着他:“她无法通过。”
林垦略微惊讶,裴白墨这样料事如神,更让他对于裴白墨至今在夜色这件事情上无所作为而心生不满。
可裴白墨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而他也无法止住脚步扬长而去,依旧选择跟随裴白墨上楼。
二楼的书架旁,立着一块白色速写板,上面陈列的各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