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疼,他一手敷在那里,好像心跳会在下一刻停止一般,呼吸困难。
等到她的呼吸清浅,他才轻轻的离开房间,又到隔壁的房间里看望那个受伤的女子后,才走到医院的门口,抽出一根烟,点燃。
一时间,白烟在他的周身缭绕,黑夜里只剩下他与忽明忽暗的烟火,静静站立。
似梦非梦,夏冉在梦里几乎就可以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孔,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抓到他的胳膊,却在她真的伸出手时,那人便随意的将手里的烟头泯灭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迈着大步再次走进医院。
而他转过来时,那张脸,竟然那么的熟悉。浓厚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张被她认作薄幸的双唇。
她想喊他的名字,嗓子干涩,任凭她多努力都于事无补。那人越走越远,只给她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
微微转醒,黑色的夜已经微微亮了几分,她微微抬起眼眸,身边躺着的顾晋辰恰好与梦里的人相重合。
一晚上,顾晋辰用他的行动证明了那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含义。反反复复的要着她,从床上到地上,然后在她困得不行的时候,那人却神气十足的抱着她去洗了个热水澡。
夏冉依稀记得,他灼热的手掌抹着沐浴露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