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是怕赫契要人。”他睇了云婵一眼,带了点笑,续道,“是朕乐意。”
“……”云婵一哑。
“我们汉人有个词叫‘有眼无珠’,左贤王汉语说得很好,必定听说过这词。”霍洹含着笑续道。虽是如常谈笑的口吻,却分明提了几分声音,让满殿都听得清楚,“你们赫契人日日打家劫舍,杀得眼睛都被血遮住了,难免眼神不济,辨不出好坏来。可你们有眼无珠,难道也要我们大夏有眼无珠?”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云婵,只划了短短一瞬便又挪开,笑而续言,“她可不愁嫁,日后的夫家也不在乎她礼数周不周全,自会让她过得顺心如意,就不劳左贤王带她回去了。一路颠簸,你们赫契人无所谓,朕还心疼她一个姑娘家受不了呢。”
字字句句,直说得全然站在云婵这一边,没有一句话拿赫契当回事。左贤王听得面色发白,在座众人也都哑了声,心中大呼陛下也太冲动,话说到这个份上,岂不是要开战了?!
“我叫你一声‘陛下’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左贤王冷笑出来,“去问问你们大夏的史官——不用问到太久以前,便是十年前,你大夏的军队是如何被我们赫契的骑兵杀得跪地求饶的。”
“风水轮流转。”霍洹道了五个字,薄唇便紧抿起来。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