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婵将那锦盒交给霍檀起,霍檀就闷闷的,但该说的事还得说清才好。
云婵吩咐前来接自己的宫人在坊外稍后,带着霍檀去了离家不远的一家茶肆落座。随意叫了壶茶来,云婵倒好后,递了一盏到霍檀面前。正思量着如何开口,霍檀却先一步道:“姐姐不必说了……我知道。”
云婵一阵无言,睇视着她,缓缓道:“兄长的意思,是现下大局未定。他是把命都拴在这些事上的人,不想让旁人给他陪葬。”
霍檀忽地眼眸一亮:“那他……”
她看一看云婵,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没说不喜欢我?”
“……没有。”云婵摇头,轻轻一哂,又说,“但他这句话你该听。你是长公主,是皇太后的女儿。兄长所做之事与冯家如何你知道,皇太后不会容忍你和他……”
“那姐姐和皇兄呢?”霍檀忽而道。
云婵一怔:“什么?”
“姐姐别瞒我了。”霍檀望着她,目不转睛,眸中清清亮亮的,“皇兄待姐姐分明就不一样,也并不是兄长待妹妹的态度。若说我爱慕百户大人,母后会容不下,姐姐与皇兄如此,可是一点没顾忌母后。”
“这不一样。”心知霍檀已很笃信自己与皇帝的事,云婵没有辩驳,只循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