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更加赤红,“死前给我的。他告诉我,原本,这毒药就是我们爷三个准备的!”
    “什么?!”
    “他还说,六郎也知道这事。按照原本的谋算,是打算到了卫所再动手。”
    到边塞服徭役,死人几乎成了常例。只要不太过分,卫所和都司都不会追究,连巡按御史都不会多言。
    “二郎告诉我,说这药是族长给他的。只要事做成了,就给他家里五亩上等肥田!六郎在出发前醉酒说漏了嘴,同去的人里不少都晓得!以为是说笑也好,怎样也罢,就是没一个人提个醒,我们爷三一直被蒙在鼓里!可笑爹还护着他们,护着他们!”
    族长?
    十一年前,孟氏的族长,不正是孟广孝?!
    孟王氏嘴角流下一抹殷红。
    想当初,孟广智父子三人死讯传来,孟清和当即因错被逐出儒学,家里的田产几乎全部被孟广孝侵占,却还被惦记着宅子!
    害了孟广智父子三个,给出的肥田从哪里出?定然是自家被占去的田地!
    “畜生!他是个畜生!”
    当家的死了,八郎九郎也没了,十二郎也病在榻上,起都起不来!
    霸占了良田不够,连仅余的几亩薄田和祖宅也不放过,这是要逼着他们一家孤儿寡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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