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吃亏,玄阳子可不是吃亏的人。
“放心,玄阳,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会请人来估价的,不知道能不能够先让我欣赏一下。”
既然玄阳子和他师父做了一样的选择,陆永辉也不勉强,来日方长,玄阳子还年轻,说不定以后就要求到自己的头上,现在先结个善缘再说。
“好,陆居士稍后。”
玄阳子回到卧室,把带的包裹之中的画和瓷器拿了出来。
“陆居士,这幅画是金陵八大家之一龚贤的画,这是德化窑的瓷器。”
玄阳子把东西拿到套间的书房,这里的书桌已经收拾好,玄阳子把画展开,给陆永辉简单介绍了一下,至于更多的,玄阳子可说不出来,就这还是任婷婷给自己说的。
“喔?没想到玄阳还有这种好东西。”
陆永辉也是有几分眼里的,他就收藏的有一些古玩,陆永辉可不会觉得玄阳子会拿一些假货来骗自己,那么这两样东西就是真品,虽然不算是太有名,可品相如此完整,也是很难得的。
“只是祖辈留下来的余荫。”
玄阳子把这两样东西说成师门留下来的东西,反正青云派就只剩下自己这一个人了,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