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那些人只怕还要提心吊胆,甚至心中怀恨也是有的!”承庆帝也是在外面做过实权王爷的人,这些商人从来是只怕不够周到,不敢忽略哪个的,何况,皇家富有天下,愿意收下几个盐商的孝敬,算是给他们面子。
徒景年点了点头:“儿臣谢父皇指点!”这些东西在承庆帝那边过了明路,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想了想,又说道:“这些盐商出手极为大方,送过来的东西,有的在宫里面也少见,可见盐利之厚!”
承庆帝这会儿也吃完了饭,从宫女手上接过一杯茶漱了漱口,这才冷笑道:“这些商人本性狡诈,盐利丰厚,谁又不知道,偏偏到了交盐税的时候,推三阻四,甚至还有官商勾结,贩卖私盐的,这么多年来,为此丢了性命的盐商何止十个八个,结果不过老实一阵子,后来依然如故,要不是这些年盐税还算正常,否则的话,哼!”
听承庆帝这声冷哼,徒景年在一边恭维道:“父皇英明,这些盐商自恃有财有势,其实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父皇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叫他们得了报应!”
承庆帝被说得乐了,他也没跟徒景年细说,心里却知道,很多盐商说罪大恶极也不为过,但是,他们上下勾结,一方面资助贫寒士子,一方面厚赂朝中大臣,早就经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