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奴仆的卖身契在自己家里面,也不怕这些人卷了钱跑了。何况,这年头又没有银行,你知道谁家有多少钱啊!什么房子地的,同样的道理,一般的官员家大业大,产业完全可以挂在亲戚甚至是族里面,就算将来抄家了,也有产业可以东山再起。
在这种生产力非常不发达的年代,很多事情你也就是想想,真要实现起来,这种地方上人治大于法治,族规大过王法的年代,那简直是寸步难行。搞到最后,还是要科教兴国吗?徒景年不由腹诽起来。
这么想着,徒景年觉得,自己首要的大概不是奋发图强,而是要保重自己,争取长命百岁才行,要不然,就算熬过了自个老爹,也没那么多时间让自己大展宏图了。
徒景年在那里胡思乱想,承庆帝也觉得自个说得太多了,便住了口,笑吟吟道:“听说阿鲤那边也有人进上了不少好东西?”
徒景年点了点头,开口道:“可不是,江南这边的人手笔可是够大的,儿臣在宫里面算是见过不少好东西了,这回出来,却发现,只怕真正的好东西还被人藏着掖着呢!”
承庆帝轻哼了一声,又斥道:“说什么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宫里的好东西是不少,难道你都见过了?”
“嘿嘿,那是儿臣见识短浅了!父皇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