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炭用途不多,开采没什么利润,大家自然没人去搞了,徒景年不由撇了撇嘴,开始回忆煤炭脱硫还有炼制钢铁的工艺,等到这些搞定之后,再去南方弄些橡胶回来,就可以开始搞蒸汽机了。
不过目前他也只有胡思乱想的份了,那边林梓仔细讲了晋商的事情,然后便说到了晋商与外族勾结的事情,徒景年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大晋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他们竟会做出这般事情?”
“不过就是欲壑难填而已!”承庆帝冷笑了一声,“此次晋商伤筋动骨,只怕会老实一阵子,不过,能够老实多长时间,那可就说不准了!”底线一旦被打破,那么,更进一步就很容易了。做惯了这种几乎没本钱的买卖,等到风头过后,继续做下去,也是难免的事情。
承庆帝很快转移了话题,笑道:“听说林卿的儿子之前中了解元?”
“侥幸而已!”林梓谦虚道,“犬子学问尚且浅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林卿实在是太谦虚了,若仅仅是榜上有名,还能归结于运气,能够得中解元,却不是仅仅是运气了,可见的确底子扎实!”承庆帝道,“来年就有会试,不知林卿是否有意让令公子下场一试啊?”
林梓想了想,说道:“既然圣上这般说了,回头让犬子下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