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发黄,徒景年直接在她床前坐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之后,叹了口气,问道:“怎么都这样憔悴了,太医怎么说?”
    何瑜的病真算不上什么大病,无非就是心里头不爽快,又紧攥着宫权,累着了,好好放宽了心,休息一段时间其实也就好了,只是何瑜自个吓自己,生怕自己这一病,立马给新人腾出了位置来。
    徒景年拿了脉案翻了一遍,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徒景年也算是懂了一些医理药理,何况,脉案写得还算详尽,虽说有的地方写得很是婉转,意思却还是清楚的,徒景年自然明白了症结所在,因此温言安慰道:“皇后尽管安心养病就是,宫里的宫务,自然有几个女官主管管着,大选小选的事情,也放一放便是,虽说几个弟弟都到了娶妻的年纪,却也不急于一时!”
    何瑜眼中闪过一丝亮色,然后又黯然了,轻声道:“圣人非要跟妾身这般生疏吗?圣人多久没有叫过我的闺名了!”
    徒景年微微一愣,但是却半点心软的意思都没有,他并不是什么耳根子软的人,何瑜的性子,他如今已经了解了许多,给她这么一个承诺对徒景年来说已经足够了,因此淡淡地说道:“皇后何必如此,难道皇后就真的当朕只是一个寻常的夫君吗?你我如今到了这个位置,各自都有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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