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庄子上出的,因此,算下来不过是少赚了一些钱而已,内库并没有花销太多,就算有花销,也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了。
徒景年将这些跟承庆帝一说,只道自己开办这个军事学院,本来朝中不少大臣就比较反对,担心以后武将压过了文官,因此,反正花不了多少钱,干脆不从户部走,还免掉了贪腐的麻烦。承庆帝虽说对之前徒景年说的经济模式听得有些糊涂,但是见徒景年说花的不多,才算是放了心,他就怕儿子逞强,将内库的钱全砸这事上了,在别的事情上周转不灵,那就麻烦了。因此,又劝了徒景年一番,叫他缓缓图之,不要急功近利,才让徒景年走了。
等到送走了徒景年,承庆帝才叹了口气:“朕是不是老了,没有以前的锐气魄力了?”曹安平此后在一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