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路滑,小心行走。”
绣心越发感激不甚,“多谢姐姐。”
那位宫女抿嘴一笑,“我哪里当得起姑娘的姐姐。”
绣心急急忙忙赶到西宴处,宴席已经散了,三三两两的夫人带着几位姑娘扶着仆妇的手往马车上去。绣心正着急,就听见母亲的声音,“绣心。”
“母亲。”
“哎呦,我的心肝儿,你可急死我了,你去哪儿了?这样久不见人。”江氏拍了拍绣心的手,“你就没一刻让我省心的。”
“无事。”绣心道,“我吃了几杯酒,往花园里去吹了吹风。”
江氏道,“这可是宫中重地,你当是在府里,由得你乱走?无事就罢了,若是有事,谁能保得住你?”
那头崔怡心打量了崔绣心半晌,哎呦了一声,“绣心呐,你怎的换了条裙子?”
“我往花园里去的时候弄污了裙摆,恰巧遇上一位宫女,央她替我拿了一条裙子。”
江氏总是对崔怡心不假辞色,扶了绣心的手往马车里走,“快别说那么多,雪越下越大了,咱们还是加紧出宫罢。”
晚间安歇停当之后,崔绣心捂着暖呼呼的汤婆子怔怔地坐在床上发呆,想起白日里那人的形容来心内暗暗呸了一声儿,瞧着他那模样也不像是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