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这两串佛珠我可是贴着身带了几十年,你二人可得好生保管,知道么?”
“孙儿知道。”王甫生郑重地将珠串戴在自己手腕上。
端懿对江氏道,“既如此,事情也了了,崔二夫人,咱们以后也是亲家了,还得多多来往才是。今儿也别忙着回了,不如就留下来一齐用膳罢。”
江氏勉强笑道,“公主既如此说,妾身恭敬不如从命。”
绣心心内晓得这大概是王甫生一手安排的好戏,原本命理这种事儿玄之又玄,一会儿一个变化,只要说得通即可,他如此做可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阴险至极。绣心悲哀地想,过些日子王家的婚书恐怕就要呈过来了,到时候婚书一签,可真是铁板钉钉,一点儿变都没了。
王甫生在人前可谓是正人君子,文臣表率,一举一动皆进退有礼。在江氏面前更是以小辈自居,极尽恭敬。假如他没有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故意蹭了绣心大腿一下的话,绣心差点也被他正经的外表所迷惑去了。
绣心的腿被他的手一碰,全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脸颊也悄悄地红了,“你!”
王甫生低低一笑,神态活像市井赖皮,“我?我如何?”
绣心如今身处王家,来来往往的都是人,绣心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