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轻轻往外坐了一些,笑道,“孙兄,听闻令郎身子不大好,最近可有起色?”玉琴见他如此,心内了然,低头勾了勾唇。
孙杨春一想起他那个唯一的嫡子就心酸地叹了口气,“总是咳嗽,好好坏坏,反反复复,我这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礼部尚书周鸿一向以王甫生马首是瞻,见王甫生提起这事也跟着附和,“怎的如此?大夫可说了是什么病?”
孙杨春摇了摇头,脸上一片悲苦之色,“只说是咳疾,但他身子弱了些,故而总是反复,但那些调养身子的药不知吃了多少下去,竟一点起色都无,人反而渐渐消瘦下去了。”
王甫生道,“不如让常给我祖母瞧病的温御医给你家哥儿瞧瞧,他医术高超,我祖母的身子全是他尽心调养的。”
孙杨春扬眉道,“如此真是再好不过,扬春此番拜谢了。”
王甫生笑道,“都是同僚客气什么,况且你的外甥女绣心可不是我的夫人么,咱们也算有姻亲嘛。”
孙杨春见他提起绣心,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些,“明儿个绣心就要回门了罢?这时间过得真快,早些年她才是个总角的小丫头呢,一晃眼竟嫁人了。”
王甫生见他神色之间似乎颇为叹息,心底晓得他心有不满,但也怪他先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