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于胸,怎么去管朝中纷繁复杂之事?”王甫生见绣心瞪着眼睛的模样十分可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这会儿觉着我这个夫君厉害了?”
绣心哼了一声,将眼神移开,“才没有呢。”
王甫生见绣心一举一动尽是天真,心内更是大为怜爱,“还不快给为夫磨墨?”
“哦。”绣心应了一声,先加入一盏茶的清水,再用左手轻轻捏住自己的右袖,拿起砚台慢慢地在砚台内打圈。王甫生瞧她坐姿端正,力匀而急缓适中,手法熟练,不由得暗暗赞了一声,“你在家中经常磨墨?”
绣心嗯了一声,“以前常帮父亲磨墨,母亲又常催着我练字作画。”
王甫生的眉毛挑了挑,“果真?你会作画?那你替我画张画像好了。”
绣心的手停了停,为难地看着他,“我许久未画了,手生了。”其实这是托词,上回她还应战雪的要求画了一张王朝宗的画像呢。
王甫生如何能不知晓这是绣心的托词,当即脸上的笑便沉了沉,“怎么夫君要你画一张像竟是不能了?”
绣心垂头不语。
王甫生将笔搁下,心内不禁有些灰心,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他终是娶了她,可她人在这里,心却还不在这里。难不成……一个念头陡然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