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所以就此作罢吧,还剩两分钟,我们都没有击杀对方的机会了。”
弗雷迪强行压着伤势,冷峻的哼了一声,默默坐下,不再理会内瑟斯。
随着两大强者的罢斗,加法尔与‘何苏’也双双停手。
看上去加法尔较之何苏要逊色一筹不止,即使用出了绝对零度依旧被何苏闪了过去。此时他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只怕再晚上一分钟,刚刚复生的他就要又一次死于刀下。
战场的那端,十四抱着学霸的尸体,已经哭得几近晕厥。加尔冈则与伊万诺夫一起收拾着队友的铭牌,打算送给他们的家属作为遗物。
整个战场上,只能听到秦风拼命抓地前行的声音。
“老哥,虽然我很不想继续打下去,但是如果那小子要是爬到我身边,我不确定会不会一棒子敲死他。”似乎嫌秦风过于聒噪,内瑟斯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弗雷迪说道。
“哦。”弗雷迪随口应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无法催眠秦风便不再尝试,而是直接用心灵感应对收拾战场的加尔冈下达指令让他打断秦风的胳膊。
加尔冈虽然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再放任秦风前行战局难免再出变故,于是抬起枪口,砰砰两枪打断了秦风的胳膊,让他无法继续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