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有人需要教育了!”
在周围小弟的呼声中,托马斯将放在柜台下的手枪揣入了怀中,出门启动了车子。
托马斯清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所以他的保密工作一直做得极好,所有和他一起混起来的同僚都不知道他家到底在哪。就算会客也只在自己的场子中。
更重要的是,托马斯每次回家之前都会开着车在花旗球场附近兜好几个圈子。确定没人尾随之后才回家。
以自己这样的保密措施,竟然有人知道自己家在哪里?
托马斯皱着眉头,如果有一个这样的人存在。那么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就是第三个,接下来就是所有人。
他不想在纽约这个房价奇高无比的地方卖房搬家——那样要损失上万美元,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常年花天酒地的日子,固然让他表面风光。但是信用卡上的赤字却是日渐增多。这样的损失,托马斯承受不起。
反正皇后区的贫民窟对于美国政府来说一直都是一块烂摊子,自己杀人后如果能及时处理掉尸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托马斯想到这里,看了看怀中的枪。
……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托马斯那群人都是真正的黑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