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还端着手枪却已经吓傻了的正驾驶。
“滚。”
驾驶员如获大赦,猛的一开门跳了下去。
“兄弟,你没背降落伞!”
……
瑞格兰德博士是个带眼镜的中年黑人,不苟言笑。
他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但腰板依然笔挺。
“博士,大概就是这样了。我那位朋友如果没在刚才的爆炸里丧生,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回来。”alex坐在凳子上将后背耸起,任由身后的人检查他背部的肿瘤,并不时用小刀从那鲜红的肿瘤上切下几小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研究。
“是在讨论关于我的话题么?”秦风拉开了停尸房的门。
“你也是黑光病毒的感染者?”瑞格兰德博士看了秦风一眼。
“算是吧。”秦风不太确定。
瑞格兰德博士将手中的手术刀放了下来,扒下医用胶皮手套,撑开了秦风的眼睛。
“瞳孔还没异化,感染程度不是很深。”
秦风被瑞格兰德上来就扒眼皮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紧接着,瑞格兰德不由分说抽了秦风一管血又用测试肝硬化的方法从他体内提取了细胞样本。
“给我半个小时来分析身体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