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父亲还活着,你们也从来没提及过他,今天突然告诉我这么多事情,我真的很慌啊。”
诚然,今年秦风刚刚十三岁,无论心智再怎么成熟,也还是个孩子。
短短几个小时内,他所接受的信息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前十三年的认知范围。
“你父亲啊…”院长带上了一丝笑意“是个奇人,应该也可以算个好人。”
还在等待下文的秦风一愣。
“就没了?”
“就没了。”院长点了点头“等你们爷俩重逢再慢慢叙旧吧。”
秦风思索半晌,重新低下了头“孔叔,其实我一直把你当父亲看待的。”
此情此景,这句话的意思相当值得揣摩。
院长一愣,继而摇了摇头。
“你小小年纪,心思怎么就这么深沉?”院长叹息道“习武先习文,看来在我教你保命技巧和枪械之前,有必要用强制手段把潜移默化了十一年都没能让你改变的某些东西灌输给你,不然如果你真被程载道同化,我们这代人的心血怕是都要付诸东流了。”
“什么?”
院长站了起来,食指猛然击出,正印在秦风额头正中。
“小何,极深催眠。帮我抹去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