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好,差点就给我整死了。”院长后怕的摸了摸脑袋“看起来不像是程载道的人,我一会把照片从手机上传给你,帮我把这人来历找出来。”
何谆沉默了几秒。
“你受伤严重么?”
“还行,就肚子上被割了道口子,死不了。”
“告诉我位置,我现在过去找你。”电话那头能听到何谆哗啦哗啦的穿衣服声。
“我没事,你现在过来是想被程载道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忙活好秦风就成。”
“那小子的事我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程载道的表演时间。”何谆已经穿好了衣服“给我地点。”
院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他知道何谆那死犟死犟的性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看了看路牌,院长把自己栖身的位置报给了何谆。
“来的时候小心点,我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埋伏。”
“嗯。”
“还有,一定要甩好尾巴。程载道已经开始…”
“老哥,受伤了就好好躺着吧。我不用你操心。”
院长耸了耸肩挂断了电话。
说时迟,那时快。
挂断电话的一刹那,一把锋利的匕首,从他颈间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