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笑了笑。
总有人会坚持真理。
这就是好事。
“嗯…这事儿你父亲已经敲定过了。”年长的医师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们也只不过是精神判断医师,没法做这个主,你看?”
“我父亲已经敲定过了?”年轻人冷笑道“鉴定结果还没建宗我父亲就已经敲定过了?你不觉得这好笑么?”
审核员摊了摊手“我们都是听命于你父亲办事的人而已,如果你真觉得我们处理欠妥,你应该找你父亲商议。”
“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你们是听命于司法机构还是我父亲?”
“你父亲。”审核员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年轻人怒极反笑,指着审核员连说了三个好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审核员对着医师笑了一声“不用这么为难的看着我,该干嘛干嘛。”
几名医师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手头的工作。
……
何谆骑着摩托车在路上狂奔。
由于铭牌不能使用,他没衣服穿,只好打晕了一个路人,穿着并不合身的衣服凑合。
何谆已经有许久没有被杀的这么丢盔卸甲过了。
炎魔变身的反噬也正在侵袭着他,阵阵疲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