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插入了克钦士兵的喉咙。
拉扯着向旁边一勾,整个喉咙直接被切断,露出了白色的喉管。
鲜血喷涌而出。
克钦士兵想要捂住喉咙,但双手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
他在疯狂的挣扎,秦风在疯狂的刺。
受过训练的人士兵和城市里养尊处优的人差距甚大。
秦风还记得他用壁纸刀割断王肖仁父亲咽喉的时候,那个地中海的土大款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但这克钦士兵怎么如此顽强?!
刺!刺!刺!
秦风不知道自己扎了还在抖动的尸体多少刀。
一直到地上尸体的小半个脖子都被他扎断,秦风这才脱力的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李辉和小胖墩赵兆早就看傻了。
他们还从未见过血浆绽放的盛宴。
眼看着秦风呼吸沉重的坐了下来,这才赶忙跑上前去查看战场。
克钦士兵自然死的不能再死,秦风满身满脸的血污看着也很是恐怖,一时间二人都有些不敢上前。
“别看我,去看看老黄怎么样。”秦风将匕首插在身边的泥土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很累…
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