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也没想到顾宁态度这么硬,想到自己的手表,她也有些急了,“顾宁,那块表要十几万,你要是拿了现在就还给我,我还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然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培训学校的老师,自然是不会赞成报警,不管怎么样,报警了都会把事情化大,对培训学校的名声也不好,调解完全不起作用,三个人一口咬定是顾宁拿得,却又没有关键的证据。
老师就暂时把顾宁从四人寝里调了出来,比较矛盾的激化。
这样一来,更坐实了传言,想想也是,要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把人从寝室调出来?这样说不通啊!
这件事情,一时在培训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渐渐的,同班的人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了顾宁。
顾宁看见这样的情况,也有些无奈。寝室里的钱是谁拿得,她也没有一点头绪,不过既然不是自己做得,她也就问心无愧,不在乎外人的想法。
顾宁全心的投入到专业学习中,把这件事抛到额脑后,其实吧,往好处想,这样反而是落了个清静。
这些排挤,和上一世的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她还有心理脆弱到被这些影响心情。
培训两周后,学校有次全方位的模拟考,面试当场打分,笔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