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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魏漠突然笑了,笑得自负又骄傲。他最讨厌有人将他和司空烈相提并论!
他放开了钳住的女人,起身,指着她,“你是他的女人!你是他的妻子!你觉得很骄傲是吗?”
“是又怎样?”
君雨馨倔强地不想看这个疯子一般的男人。一会儿优雅绅士油嘴滑舌得像情圣,一会儿又翻脸嘲笑别人,丑恶的让人想扇他耳光。
“我请问你,骄傲的司空太太,刚刚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你的亲亲老公在哪里?上次你在酒吧遇危险的时候他在哪里?你在游泳池快被淹死的时候他又 在哪里?”
魏漠咄咄逼人,再次压了下来,逼视着君雨馨。她慌乱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忍,可是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她重击,她无法清醒。
睨着魏漠的眼光,君雨馨嗫嚅着唇,为司空烈找着理由:“他,他当时很忙……”
“哈!很忙!行!司空总裁日理万机确实很忙!也许他真的无暇顾及你,那我再问你,你这个名副其实的司空太太可有得到司空家族的认可啊?他可有将你领回他的家族让你正名分啊?恐怕他有些什么家人到现在你都不知道吧?还有你们举行了婚礼了吗?别又给我说他忙,忙得抽不出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