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苦大仇深,犹如对着毒药。
上次宴会她对着海鲜大快朵颐,舒爽享受美食佳肴。
过敏与不过敏时,表情与心里也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脑际再次闪过一叠叠画面。
身着暴露服装的女人,扭着水蛇似的纤腰,媚眼里输送着电波,缠上他的手臂将酒递到他嘴边。
--大胆妖冶。
身着淑女的白沙裙,女人水盈盈的大眼睛,染满忧郁,长发飘逸坐在秋千上,仿佛遗世独立的仙子。
--娴静冷漠。
画面不断来回交换着,宴会里女人敬酒的纯熟,卫生间里女人惊恐的小脸……
咔,咔,脑子里白光不断闪现,蓦地,男人眸子一暗,胸腔里涌动着一种情绪,似乎某种东西就要喷薄而出。
激动不能自已,司空烈走至窗边,拉开了窗帘,点燃了雪茄,烟雾升腾,飘出窗外,忽闪忽闪的火星,将他的俊脸照得时明时暗,狭长的凤眸复杂的情绪不断交替,看着暗夜的天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丁川……”忽地,司空烈掐灭了烟头,拨通了电话。
自从君雨馨发生海鲜过敏后,司空家这几天的食物,全都偏于清淡,辛辣的食物完全看不见影子。
司空羽菲公主嘴刁,吃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