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脸色冷了下去。
大宫女会察言观色,为她捶着背,劝慰道:“皇后娘娘,请恕奴婢多嘴,谨王爷不过是皇上的义子而已,并不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而且谨王爷背后是文丞相,太子和他亲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皇后娘娘何不放宽心?”
皇后沉默许久,才轻叹一声,“你说得对,本宫该想开些才是。”
严谨一走进小太子的书房,就看见他端坐在桌案前,案上摊着一本书,正看得聚精会神。
“太子。”
小太子抬起头,欢喜地从椅子上跳下,“谨哥哥,你来了。”
严谨好玩地捏了捏他的脸后,才道:“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
“快做完了,还要习毛笔字五篇,钢笔字五篇。”小太子脆生生地回答。
严谨点头,又捏他软乎乎的脸,“我先陪你做功课,做完了功课再带你出去玩。”
“好。”
一旁的太监、宫女看着两个小娃娃一本正经地说着话,都偷偷地笑。
腾龙殿内,皇甫玉琛还在承受筑基丹的改造。直到夜深终于昏过去,和严格当初一样,浑身脏污。严格亲手帮他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五天之后,皇甫玉琛才醒过来,身高和以前没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