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在诱惑我。”
“自恋了吧?”严格仰躺在床上,四肢展开,抬起一脚踢了踢他的大腿,“我是觉得在外面的这几个月里,没有一张床比这张床舒服。仅此而已。”
皇甫玉琛俯首在他的唇上啄了啄,“好,是我自恋了。你先躺会儿,晚些在沐浴也可。”
“嗯。”严格闭目养神。
“父皇,我去看看小太子。”严谨拿着自己的小书包,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给小太子买的礼物送过去。
“嗯。”
皇甫玉琛走到角落,叫岀暗卫,低声吩咐,“立即派出所有空闲的密探,打探一个叫孟啸魂的江湖人,他是百足的教主。容貌不定,或许易了容,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但大概一个月前失去了双臂,这一点是明显的特征。若是找到他,杀无赦。”
“是!”
“还有,打探一个女子,百足的副教主,几个月前被毁容。同样杀无赦。”
“是!”
吩咐完这些事,皇甫玉琛才走到桌边坐下,问小昌子,“这段时间,宫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小昌子是邓满德一手带大的徒弟,经验上或许还有欠缺,但因为经常跟着邓满德做事,对宫内的所有事物了如指掌。邓满德离开的这些日子,宫内内务基本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