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衣服!
这个认知,让唐诗语对未知的陌生人率先生出了一种害怕的情绪。像是感觉到她的害怕,高天故意放缓了脚步,却又重重的落下脚步声。一步一个脚印踩下去,来人也就是高天发现唐诗语胸前的那对傲人的小白兔居然会跟着自己的脚步一颤一颤,不由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舔。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高天不出声,唐诗语只能自己出声。周围的环境太静,对方走的脚步声给她极重的压力,如果再不出声,她怕自己的情绪溺在对方营造的气氛中出不来。然而,回答她的是一记怪笑声,很轻,像是掐着脖子硬挤出来的。
“喂,你说话!”对上高天那道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目光,唐诗语心中升起的不安越来越大。男人的这种的目光,其实不是第一次接触,可是没有一个人会让她产生颤栗的感觉,哪怕是盛怒之下的孔庆航或是让她琢磨不透的陈洛。
高天却很欣赏唐诗语现在表现出的种种情绪,啊啊,就是这种剥去高高在上光环的感觉,什么女神果然都是骗人的啊,本质还不是一个沉溺在欲-望里的女人。高天的笑意被浓浓的讽刺取而代之,粗糙的手在唐诗语惊怒的目光中来回划着她的脸颊,“别急,你有很长的时间知道我是谁。”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