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穿着一身绣着墨菊的白色襦裙,头上也别着一朵白菊花,花瓣上有点点粉色,菊花开得不大不小,花瓣有十几重之多,是菊花里的名品“胭脂雪”。除了这一朵菊花,便再无装饰。
她眼神黯淡,一向深邃又坚定的眼眸里,却没有了以前的光彩,迷茫又忧伤。
慕昭生怕她会哭,没想到她没有落泪的意思。
长宁嘴唇动了动,轻轻唤他:“慕昭。”
慕昭走了进去,如意便放下了帘子,转身出了阁子。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菊花香气,虽然没有下雨,但天气也已经渐冷,长宁里面已经穿了较厚的中衣。
她坐在椅子里,勉强笑了一下,对慕昭说:“你坐吧。”
慕昭这才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去坐下了,这张椅子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因这里面之前没有这张椅子。
慕昭开门见山说道:“宁宁,你为何伤心?”
长宁不看慕昭,眼神恍惚,目光痴痴地看着一边花几上放着的那盆胭脂雪菊花上,这盆菊花里只剩下花蕾了,半开的那一朵已经在长宁的头上。
长宁说:“你在外面,有得到关系大周的消息吗?”
慕昭硬着心肠说:“昨日下午,皇甫烨叫我前去说了大周最近的情况,说皇上驾崩了,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