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她方劝道:“如今奴婢说什么想必太太也不会信了,奴婢真的是被逼无奈的。奴婢现今只劝太太一句,趁早跟老太太老实赔错,服个软,切记以后不要再犯,或许这样以后还有个活路。您不想想自己,也该为宝二爷着想才是。”
“放你娘的屁!当你是谁啊,不过是个我不要的贱狗。”王夫人气急了,开嘴就骂。她抖着手指着周瑞家的道,“滚,否则死在这。”
周瑞家的早在跟贾母坦白之后,就在脑海里预演过事情曝光后的情形。整日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周瑞家的反而莫名的淡定了。王夫人说什么她都不在乎,反正该说的话她都说了,权算是还了这三十年来的主仆情谊。罢了,就此诀别吧。周瑞家的捂着手,眼含着泪冲王夫人深深的鞠躬,转身去了,走的很干脆。
王夫人本以为她还会央求一阵儿,见这光景盛怒至极,光着脚下地,推到了屋内所有能摔得东西。瓷器易碎满地渣,王夫人不出意外的扎伤了脚。她嗷嗷叫了两声,被金钏和嬷嬷们抬到榻上。她还是不甘心,气撒不完,直拍床柱子泻火解恨。
周瑞家的拭干眼泪,麻利的来贾母跟前回报。“二太太现在一切安好,除了情绪有点——倒还不适合来见您。”周瑞家的说完话哭了。
“倒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