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事儿,招来问一问。
王夫人摆出一脸尴尬窘迫,表示道:“媳妇儿孤陋,不如母亲看得长远。还是您老人家当初英明睿智,商人之女粗鄙不堪,哪里配得上我们荣府的爷们!母亲,媳妇儿错了,日后再不会有此愚蠢之念。”
“呵呵,”贾母笑两声,声音很浅很薄,轻飘飘的扫过王夫人的耳,令王夫人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王夫人紧缩着脖子,颔首,摆出一副老实的孝顺样儿。
“我不知你那妹妹当初什么样,想想她加入薛家二十多年,你们不曾见。商人素来重利情薄,你妹妹常年在薛府熏染,难免沾些市侩之气,你一个官家的媳妇儿就是再精明也斗不得过她的。为母者尚且如此,女儿如何须得我多说?”
王夫人暗自咬唇,点头跟贾母称:“是!”
贾母眯眼点头“嗯”了一声,转即跟眼前的媳妇们道:“荣府与薛家的亲事今儿个就算过了,以后谁也别再提。老二家的,我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该服气吧?”
贾母话语里暗示王夫人不珍惜机会,是她自己搞砸这件事。
王夫人闭眼点头,又丢了一回脸了!罢了,她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以后绝不能这么犯蠢了。
薛姨妈见王夫人做的绝,甚至彻底断了她们两府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