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还有这等不知羞耻的女子?且不说她怎么喜欢中意人家的,若为求亲,自该找媒人说去,即便是有求于您,也不该贿赂伢子,伪装什么绣娘的身份。她欺骗人于在先,怎好有脸叫人再去帮她?哪个清白人家的小子会中意这样的女子!”
林如海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他与岳母一家差不多亲若一家人了,也不会客气的装什么,在老人家跟前想心里想什么摆出什么样的神情来。
只有自家人才会给自家人说实在话,露出真实的脾气。林如海能这样,贾母自然高兴。对于尤二姐办得蠢事,她勾勾手指就能解决,根本不愁。
“倒也不光是因这个,她模样俊是俊,来见我时神态却有一副赴死的悲壮,还口口声声说些愿意舍命的话来。怕只怕我若口称不愿,她必要当场死在这了。荣府家大业大,最易招惹是非,可不好再添什么麻烦。她死在这,外头人再以为我们荣府的爷们跟她有什么干系呢。再说我老婆子岁数大了,见不得血腥,索性羞辱她一番,让她嫌恶这里,趁早跑出去。”
“还是您老人家睿智,思虑周全,女婿佩服之至。”林如海笑眯眯的赞叹道。
孙慕青也笑,跟贾母道:“可惜我们夫妻没那福气。若林府上也有一位像您这样的老祖宗在,我们夫妻就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