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累了,和就和!
王夫人端起酒杯,也跟贾政赔了错。夫妻二人一碰杯,互相笑了笑,各自将酒饮尽。
贾政哈哈笑了两声,“我说咱们夫妻相敬如宾这么多年,怎会闹出这种事,还有我仕途不顺,你身子不好等等,原都是这玉给闹的。老太太也真是的,那玉碍着她哪儿了,非得把宝玉的玉给化了,害得咱们二房惨过一年。幸好,幸好啊,玉回来了。”
王夫人笑着称是,他们不愧是夫妻,想法与贾政不谋而合。“苦了宝玉那孩子,前段日子跟丢了魂儿似得,像换了个人,如今那样才是真的他啊,我的儿哟,真叫他受苦了。”
贾政又为王夫人斟一杯酒,“愿日后我们夫妻事事顺利!”
王夫人笑着端起酒杯,点头应承。转即,王夫人跟贾政提到张姨娘,小心道:“老爷该为她多上心,头胎危险,老爷得空常去看看他,每月的平安脉必要诊的。”
贾政点头,心想王夫人还是挺贤惠的,以往在气头上,他心眼小了。
王夫人笑了笑,特意道:“这些事劳烦老爷去安排,我便不掺合了,难免出误会。”
“误会?有什么误会。你是嫡妻,管她不应当的么,尽管安排下去。”贾政道。
王夫人得逞了,笑得更开心,